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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刚才和一个看抗战剧看多了的美国佬说顺嘴了,我是中国人,如假包换啊”柴桦撇着很浓重的张北市口音解释道。
出租车司机一愣神儿,反应过来了,重新发动了车子,上路了,可是脸色一直阴沉着。
“师傅,很佩服你啊,不过日本人的钱不挣白不挣啊”柴桦打破了沉默,打趣道。
“那不行,我做银人是有原则的,别说易本银日本人不拉,就是印尼人我也不拉”司机师傅愤愤地说道。
“印尼人怎么不拉呢”柴桦看向司机师傅,想听听说出来的答案是不是柴桦所预估的那样。
“不知道吗印尼人多少次祸害咱中国人,我看了那张祸害女人的照片,彩照,恶心难受了好几天,真吃不下饭去啊,太惨了”司机师傅咬着牙说道。
柴桦也是心头一颤,那些照片他也看过,当时也是难受了好几天,看到照片的当天晚上就没有吃下饭去,太惨了。
“麻痹的,当时没有组织的,要是有组织的,我特么的非过去杀个痛快不行”
柴桦是知道的,当时不仅有组织的,而且柴桦还手刃了两个照片上出现的暴徒但是这些事情是永远也不能公开的啊。
“师傅,怎么称呼咱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我就喜欢结识您这样的,您才是真正的海城土著啊”
“别别别,别叫我海城土著,我听着葛阳银海城方言:让人讨厌我老家是黄县的,当年老祖从黄县走着来的海城,就差要饭了,后来慢慢在海城立足了,这才有了今天我们这个大家子了。听我爷爷说过,老祖,也就是他爷爷,当年就在栈桥那边当苦力,给人
011 我们都是老巴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