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膛中那颗心被撕裂了,紧咬的牙根处尝到了血腥的咸味。
原来她不是憎恨父母,她是自责,她一定认为是自己害死了父母。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炸成了碎片。
他的指骨因为用力握拳泛着青白,“凶手呢,抓到了没有!”
景飒抽泣着,扯了好几张纸巾擦眼泪,“在银行抢劫案发生的半年后抓到了,是皛皛亲手铐上的手铐,但是……”她哭得更凶了,“那个杀千刀的凶手对皛皛说,不是他害死了她的父母!她才是真正害死父母的人!”
景飒哭肿了双眼,拽着纸巾的手都在颤抖,“皛皛崩溃了,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凶手的身上,差点把他打死,上前劝阻的fbi警员,也有好几个被她打伤,她因此被确认患上了pdst,强制性的在精神病医院治疗了两个月。”
她抽泣了几声,又说道,“我和安卉就是那时去了美国,因为皛皛在美国已经没有亲人,从医院出来必须要有担保人,我们也是在那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直到现在,她依然清晰的记得,在医院冰冷的病房里见到皛皛时的模样,她目光是那样灰冷,眼神又是那样的迟滞,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走了。
她和安卉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她失声痛哭。
“带我走,带我离开美国……”
这是皛皛出院一个月后说得第一句话。
康熙的胸口就像结了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剧痛后,方才罢休。
在父母死后,她还在抓捕凶手,那半年,她是怎么过得,可有人安慰她,可有人为她拭去眼泪,可有人用怀抱去温暖
Round 22(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