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没忘记师兄的嘱托。
“阿景,有时候受害者未必真的就是受害者。”
“你分析死者干嘛,分析罪犯才对啊。”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分析的。
皛皛道:“我在分析死者。”
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间办公室的布置相当普通,也就办公桌巨大了一些,桌上插着国旗和校旗,各种文书工具被整理的非常整齐,玻璃架上、墙上全是张志遥生前获得的奖杯和奖状,一派桃李满天下的荣光,靠墙的书架也放满了书,几乎没有空余的地方,书名也都是和教育有关,有些还是他自己的著作的。
景飒挨到她身边,“我看你一直在观察这间办公室,你到底在看什么?”
皛皛并不在乎谁要来,趁机环视整个办公室,看到墙上那幅“上善若水”的书法,不由的冷笑,挂在这里,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陆源赶紧叫了几个老师过来,分别打电话给齐格格、闵丽影、陈柏树的父母。
听到要家长出面,陈柏树的腰杆子迅速挺了起来,“等我爸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他是想用父母的观念镇压孩子,常见的手段,对于女性而言,社会再高倡女权,一扯到女人的名声,有些家长的思想仍处于封建的裹小脚年代。
陆源虚汗直流,“景警官,法理不外乎人情,他们还是学生,犯些错误也是难免的,闵同学和齐同学又是女生,闹大了也难看,不如让学生的家长过来一趟,大家有事好商量!”
景飒十分窝火,“陆校长,证据确凿,容不得狡辩,要么自首,要么我现在就逮捕他,二选一。”
Round 37 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