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用铅丝做了个勾爪……”景飒顿了顿,脸色略略发青,“呃……你懂的,流产后,买她的那家人把她毒打的遍体鳞伤,她还是不肯屈服,仍坚强隐忍着,直到找准机会逃了出来。”
听到勾爪时,皛皛的脸色也很难看,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别说自己动手,就算到正规的医院,找医生处理,很多女人都会腿抖。
“那个拐卖团伙抓到了吗?”她很想知道那帮人的下场。
“抓到了,一网打尽,带头的已被枪毙,从犯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
“她当时被卖到了哪里?”
景飒回想道:“西北一带,不算太穷,只是民风彪悍,有点封建的小村落,也亏她路上遇到个好心人,要不准死在路上,回来的时候,遍体鳞伤,部分器官已经有了衰竭迹象,还好救得及时,没把命送掉,不过她流产后没好好养,又是用铅丝自己下得手,感染了细菌,整个子宫都切掉了。”
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被人贩子毁了,真是人神共愤。
“那买家呢?”一个巴掌拍不响,要说人贩子有罪,那买家也有罪。
“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景飒一脸气愤,“死真是便宜他们了。”
“死了?怎么死得?”
“她被救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警察做了笔录后,去了那个村子,那地方的人蛮横至极,全是法盲,真是应了一句穷山恶水出刁民,连警察都敢打,就像土地主一样,去了几次他们都不肯说,听说有个记者乔装混了进去,想做追踪报道,结果被村民发现,差点被活埋,警方就决定等她病好了亲自去指认,没想她病了半年,等痊愈去指认的时候,村
秦媛其人(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