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水利、屯田、清军、巡捕,中郎无一不曾涉及,无一事不妥当。陛下,以中郎之才,莫说一府的同知了,便是知府,也做的来。”裴尚书对中郎的才能很有信心。
提起这个,皇帝倒也动心。苏州一府的赋税占到全国十分之一,苏州赋税若能足额上缴,中央财政的压力就不大。自裴锴离开苏州,接任的郭知府虽也是位能吏,可是苏州的教化、狱讼、赋役,均无法和从前相比。若是裴家中郎到苏州任同知,让苏州恢复数年前的水平,皇帝当然是乐见其成。
若是单论朝政,皇帝觉得应该让裴中郎外放;若讲私情,却又不愿,“……您是舍小十而取裴锴者也!”十皇子怒气冲冲的话,他至今未忘。
“中郎外放,孩子们留在京里上学。”皇帝略一思忖,有了两全其美之策。
“陛下,孩子应当跟随父亲。中郎的两子一女还小,离不得爹娘。”裴尚书毫不含糊。
皇帝心里这个气呀,阿玖跟着你家中郎走了,小十不定怎么跟朕闹腾呢。裴锴,你……你别拿皇帝不当人,皇帝也是当爹的,心疼自己儿子!
如果皇帝是个昏君,直接下道旨,不管裴尚书答不答应,就这样了,裴尚书也没办法。可是,皇帝不是明君么,呵呵,他对着大臣要以理服人,而不愿以势压人,于是他被动了。裴尚书引经据典洋洋洒洒慷慨豪迈的说了一通,大意是父母和子女的联系如何神圣,如何不可断绝,皇帝反驳不了。
皇帝是号称以孝治天下的,涉及父母和子女,他蛮不讲理,也不好。裴尚书丝毫不肯让步,皇帝看着他这倔强模样,直咬牙。要是裴家父子弱一些,他还可以下旨把阿玖接进宫里
第 93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