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握一放之中。嫣然也觉得眼睛有些湿,但只有努力笑,只有笑着,才能让自己爹娘,安心地让自己离去。
郑三叔和女婿在外等候,见嫣然不出来,郑三叔忍不住也叹了一声,容畦看着郑三叔:“岳父,她是小婿的妻子,是小婿,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人。”
该放心的,可是做爹的心,怎么舍得放开,郑三叔用大拇指把眼角的泪擦掉,拍拍容畦的肩:“我晓得,你们安心去吧,这里有不少人陪着呢。”
容畦应是,看见嫣然扶着郑三婶走出来,郑三婶和女儿走到容畦跟前,车夫已经跨上车辕,只等嫣然他们上车,就扬鞭离去。郑三婶知道,该再叮嘱几句,但千言万语都卡在喉中说不出来。只看着容畦夫妇再次给自己行礼,接着嫣然上了车,车夫打了一鞭,容畦骑着骡子在后,官道上很快烟尘滚滚,接着,连那烟尘都瞧不见。
郑三婶的眼泪又落下:“我的女儿啊!”郑三叔看着老伴,轻拍一下她的肩:“哭什么?这一去,他们就是正经的爷和奶奶,是富家主母,满家子算算,谁有我女儿有福气。”
郑三婶把那句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我不要女儿有福气,我只要她陪着我就好!”
这句话,也是郑三叔想说的,但他只咽一下口水,这样才能掩饰住将出的泪水:“说什么傻话呢,女儿有了前程,难道还要拦着她不成?再说了,女婿的前程好,说不定我们也很快就可以……”
这是郑三叔从没对妻子说过的打算,郑三婶不由瞪大眼,接着就道:“就算这样又如何,我们儿子,还是考不了科举。”不光是儿子,连孙子都不能考科举,要等到重孙辈了,那时,也不
第 102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