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送回屋去。
容老爷瞧着女儿离去,两行泪从眼里流下:“我这一生,唯有这点血脉,费尽心机,只为保她一生平安。老三,就当我求你,求你瞧在我对你还算不错的份上,答应我,在我死后,保住我的女儿一生平安。”
容老爷再次托孤,容畦急忙跪下:“叔叔的话,侄儿一定记得,只是恕侄儿说出实情,大妹妹她,已经娇纵坏了,就算,以后也很难不自己惹事。”人最怕心有不甘,心有不甘,那就是把最好的放在她面前,也要挑三拣四。
自己女儿的脾气,容老爷怎不明白?可是?容老爷眼中又闪出亮光:“她今年才十八,算不上小,却也不十分大。既被教坏了,想来也能正的回来。你媳妇从小被教导,定能想出法子的。”
这个事情,怎会又转到自己头上?容畦有些愕然,容老爷眼中的亮光并没消失,把容畦的手紧紧握住:“老三,我求你了,你赶紧回去和三奶奶商量。”
容畦目瞪口呆,也只有给容老爷行一礼后退出。容老爷瞧着容畦,嘴里喃喃念叨,一定要想出法子,把女儿给正回来,不然的话,以后家中还是难以安宁。
容畦回到自己屋里,见嫣然还在那睡觉,根哥儿躺在摇篮里挥舞着手脚。容畦握住儿子的小手,根哥儿格格笑出声。这笑声惊醒嫣然,嫣然睁开眼,也不起身,只懒懒地道:“你昨儿想来也一夜没睡?这会儿趁空补一会儿,就怕还有事。”
容畦坐在妻子身边,本想和她说话,可刚一做下去就觉十分困倦,也就顺势躺下。见嫣然闭上眼,容畦也把眼闭上:“方才叔叔和我说,说要想个法子,把大妹妹给正回来,可是怎么才能正回来,
第 14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