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去就好。大人,大人,小人一时糊涂油蒙了心,并非有意欺瞒。”
“那人许了你多少银子?”林大人恨恨地问。
稳婆的男人哭的更伤心了:“二十两,还说要给我说门亲事,一个三十出头的寡妇。大人,大人,小的也是……”
“拖下去,给我……”林大人要去抓竹签,容畦急忙跪下:“大人,想来他们乡野村夫,并不晓得这件事的重要,况且这事,也算容家家事,小人恳请大人免打!”
林大人顺势把竹签放下,此刻那稳婆的女儿听的竟有二十两银子,面上就露出惋惜神色,自己爹要和自己商量一下,也不会就这样说破。二十两,这可要攒多少年才能攒到那么些?
她的惋惜神色落在林大人眼里,林大人鼻子里不由哼了一声,接着就道:“既然容三爷求情,那就先免打,记在账上,本官问你,是谁唆使的?”
稳婆的男人哭的越发厉害:“并不晓得,小的只听到银子二字,就忘了!”这也是常事,做坏事的人总是如此,林大人又瞧一眼稳婆的女儿,稳婆的女儿已经跪下:“小人知道,这里是容家请来的!”
林大人也不理她,提笔写起判词来,珍珠的儿子既然不是容家骨血,珍珠母子就赶出扬州城。至于稳婆的男人,受人唆使,那二十两银子就充公,再在衙门跟前枷上一日示众。其余无关人等,各自宁家!
稳婆的男人听到自己虽不被打,但要枷上一日,就在那哭起来:“容三爷,求求你,不要让我上枷!”容畦笑了笑并没理他,只和林大人在那说话。
稳婆的女儿急忙去扯容畦的袍子:“容三爷,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第 209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