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的考试的,都要被让到一边去。
主意定下,各自商量好了,第三日容畦夫妻就带了郑小弟往京城去。此时已经是十一月初,运河那段一进了山东,就渐渐结冰,又下了船,雇了马车。
这样紧着赶路,到得京城时候也已是十一月低。瞧着数年没见的京城,嫣然不由有些感慨地对容畦道:“当日离开,以为再不能回来呢!”
现在回来,也已是数年后了,这京城,竟像毫无变化。嫣然掀起帘子瞧着外头,京城街道依旧繁华,路上的人还是匆忙赶路。只是这看风景的人,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瞧,那就是原来的曾府!”容畦拉一下妻子的袖子,嫣然抬头,那两扇大门还是紧闭,不过已经露出衰败之相,上面的封条虽然已经撕掉,可也能想象当时情形。
侯府当年的荣华富贵,还在眼前,嫣然不由叹一口气。
来到容家在京城的宅子住下,容畦也就让人去打听曾家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嫣然在那准备礼物,既进了京,各处都要去拜访拜访,景府林府还要容玉致曾之贤那里,都要去瞧瞧。
想到曾之贤,嫣然的手不由微微一顿,不晓得经历了这样一场风波,曾之贤现在怎样?虽说她和石安,算得上患难夫妻,可是这么些年,谁晓得有没有变?
容畦已经打听了消息回来,进得房中见嫣然在那怔怔站着,不由上前拍她一下:“想什么呢?”
嫣然回神过来:“我在想,曾府没了爵,现在又穷的很,不知道大小姐会不会受什么影响?”
“你不是和大小姐常有书信来往?”容畦的话让嫣然微微摇头:“初时他们在京中,
第 260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