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丈夫的咆哮,郑三婶抬头:“你骂他们做什么,难道他们做错了?都是我的儿子,可是他们是怎么对待的,你没有眼睛去看吗?”
“老大,已经过继出去了,三十年了,三十年了!”郑三叔这一句说出,眼里的泪也忍不住流下。
“所以,就是我们这房活该?我的儿子要被过继出去,我的儿子要进侯府伺候,我的儿子要考个童子试都要被人去告状。临了,得来的是什么?是他们的羞辱,是我的亲孙子不能叫我一声祖母,是他们在那笑话,说我们家是侯府的下人,是合该被郑家赶出去的。你,你都忘了吗?”
郑三婶护在郑二哥跟前,瞧着丈夫说出压在心上许多年的话。
“我当然没忘,可我们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
“过的好好的?”郑三婶冷笑:“你可知道这是怎么换来的?我的嫣然,十一岁就进了府,原本夫人挑中她,是去做屋里人的,就算被老夫人拦下,哪又如何?还不是做了几年丫鬟,被人骂,做丫鬟的也好意思摆出主母架子?我的文才,七岁就进了府,小心翼翼地伺候,不敢多走一步,那又如何,主人说不肯放就不肯放?我晓得,你是孝子,你要孝顺爹娘。可是你难道忘了,你是公婆最小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凭什么你样样都为他们考虑,他们可以肆意辱骂?”
郑三叔的唇在那抖,接着郑三叔就道:“我晓得,我都晓得,可是……”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但凡他们有一个把你放在心上,真把你当弟弟看,你以为,梁哥儿会那样骂出来?”
郑三婶的话让郑三叔再说不出一个字来,郑三婶的眼泪流的更凶
第 278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