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去,那边冬日不下雪,一点都不冷。”
“让我去对着一个我不想让你娶的儿媳妇?”郑三叔的话只让郑二哥又笑了笑,郑二哥就道:“爹爹,您方才也说过了,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孩子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而且,靠了自己的主意,过的并不差!”
罢了,罢了,郑三叔叹了几声,再次沉默不语。郑二哥晓得这件事算是完全过去了,心里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郑三婶也哭够了,嫣然命人端进来洗脸水伺候郑三婶洗脸,郑三婶洗了脸才对嫣然道:“说起来,你们才是刚下船,还风尘仆仆地,结果就一家子说的说,哭的哭。”
“船上也不累,娘,这些日子我们不在家,没什么事吧?”嫣然的心也放下,开始说起闲话来。
“也就衙门里来过几次,后来过年封印,等过完年,京城传来消息就消停了!”郑三叔平静说完,这才又叹一口气:“这一回,我才真觉得自己老了。之前总琢磨来琢磨去,可没想到琢磨来琢磨去,竟是什么都没有!”
上京之前,容畦已经去衙门里塞过银子,进的家门也见一切安好,但总要听到郑三叔说什么都好这才安心。听了这话容畦才笑着道:“岳父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呢!”
“方才让你瞧笑话了,嫣然啊,你也不提醒我。”对着容畦,郑三叔还是很客气的,嫣然不由一笑:“什么瞧笑话啊,都是一家子。”
这才是正正经经一家子,郑三叔瞧着面前的妻儿女婿,不由闭上眼。也许,真的就像嫣然他们说的一样,等到郑老爷子过世,京城的郑家就和这边没多少关联了。
七岁进府,出来时已经快五十,算起来,和自
第 279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