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害得婆家家破人亡;也有人说婆婆虐待儿媳要不得,迟早要遭报应。
伯明一家因为此事沉闷了几日,之后便该干嘛就干嘛,毕竟这是二叔家的事,他们也管不了。何况二叔自己都一点儿也不伤心,他早就厌烦金花了,趁此还可以换个女人。
而梁子还在挣扎之中,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绿翠,这几日正准备着要去县大牢看他娘,却被绿翠拦住了。她说自己身子被婆婆害得下不了床,且终生不再孕,求梁子好歹在家多照顾她几日。
一晃二十多日过去了,此事被人们慢慢淡忘,再无人提起了。
这一日早上,一家子正围在一起吃早饭。杨三娘在院门张望了一会儿便进来了,神叨叨地说:“我刚才瞧见梁子背上行囊出门了,可能是要去县里看金花了。等这几日收完了麦子,咱们也去看看金花吧。”
薛老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梁子去了县里,他家的麦子谁来收?这一去估计要好几日吧,大牢里的人可不是那么好见的,也不知他能不能托到人,怕是得耽搁好几日才能回家。待咱们家麦子收了,也帮帮他家吧。”
“嗯,咱们帮帮梁子,再帮着托人去县里瞧瞧,顺便劝梁子赶紧把绿翠给休了,反正她身子已经养好了。”杨三娘哗啦啦地喝着粥,想到绿翠就来气。
伯明与樱娘吃完饭后又要去镇上了。杨三娘看着他们俩要出门十分高兴,“还有几日你们又可以领到一个月的工钱了,这回樱娘可是要拿整月的工钱哩,你们俩加起来得有四百九十文钱吧,我都好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樱娘笑着应道:“嗯,到时候我再从镇上割一斤猪肉回来,给大
第 29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