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中女人头上,动作看似粗鲁,实际是很注意分寸的,拉着她起身离场。
砰的关门声,似直接敲打在心上,舒若尔经不住颤了一下。
从驾驶座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气场,也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不自在之余又觉委屈,莫名其妙,心里想:至于么?她不过是看了几眼前任演的电影而已,搞得好像他自己没有前任一样。
心里这样想,嘴上就冒出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反正我问心无愧,不像有些人,遮遮掩掩,还跟前任藕断丝连,不清不楚。”
仅对前任妹妹都那么关照,那对前任本人
“真不知道这种人哪来的脸生气。”舒若尔越想越觉得他太过分,太双标。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手背泛白显青筋,任嘉致扭头看她,被噎得脸色很难看。
再然后,他就突然倾身,捏住她下巴,不由分说的对着她那张叽叽哇哇的小嘴吻下去,霸道又粗暴的抽走她的呼吸。
舒若尔也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待被吻了想要推搡,已是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甚至连紧闭嘴巴,阻止他深入都因被他捏着下颚而无能为力。
这是次强迫性的,时间很长,却一点都不温柔的接吻。
但到结束,两人还是气喘吁吁,一个是快要窒息的抢夺空气,一个不知是气急极,还是动情。
“你唔。”舒若尔瞪着他,稍稳住呼吸,一句气急的,你神经病啊,才喊出第一个字就又被堵住嘴。
这次比方才多了些柔情,缱绻。
又一吻结束。
116:我怎么就没脸生气?我怎么就不能吃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