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就将手机放进手袋,即使心里已是千军万马般奔腾,脸色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胡静芳见她将手机放好,自然问道,“谁的电话,怎么不接啊?”
“湘湘的,见我没回信息,就担心打过来问下,我回了她消息,晚点再回她电话。”婆婆误会是她拒听,她便将计就计的这么说。
胡静芳倒也没怀疑,也没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不过从她眉眼上的笑意看,是满意的。
尤其是当听到对面那位太太说,“你家这媳妇可真懂事,不像我家那个,一天到晚,只要在家,只要不做事,那基本都是抱着手机,平板不离手的做低头族。”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即使满意,胡静芳也并没有乘机夸奖自己家的。
另一边,一挂掉电话,任嘉致就步履匆忙地直奔自己卧室。
他推开门,看里面是无人来过的样子,才放心的走进去,反锁门,直奔向浴室。
他也没有应对这种药物的经验,只是遵从身体反应,急需降温,也打算像过去被舒若尔撩得欲火焚身那样,自行解决。
只是,他一推开浴室门就愣住了,继而是勃然大怒,“谁准你进来的?马上给我滚!”
包含所有怒气的厉吼,震得耳朵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