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学生,能让他进局子更好,没准儿还能搞的他退学,这下够这小子喝一壶了。”
“那个……武哥,是我们兄弟几个被警察抓进局子了。”
“……”电话中一直没有传来声音。
“武哥。”许久没得到回应的青年轻轻叫了一声。
“我……我……我去泥马勒个壁!”武哥颤抖着大骂一句,然后很果决地挂断了电话,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这一切云罗自然不知道。在警察拷住那六个青年后,他坐车随着樊振东先进市,又出市,然后来到市郊的一个小村庄。
在村口停着一转奥迪轿车,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轿车前翘首张望着。
看到云罗乘坐的轿车过来,立即上前,敲了敲车窗玻璃,紧张地向落下玻璃的樊振东问道:“尾巴解决了没有?没跟来吧?”
樊振东笑了笑:“大领导办事就是给力,谢谢你帮我解决掉尾巴。”
中年男人总算松了口气,半开玩笑道:“什么大领导,别寒碜我了。我也刚到没多久,等着你们一块去家里呢,赵医生还在前面车上坐着。”
“好,先去家里。”樊振东向村中指了指,驾车青年缓缓启动车子,向村中行去。
中年男人赶忙登上停在村口的奥迪,随后也驶进了村里。
看见这个中年男人,尤其是他在樊振东面前有些受气的模样,孟半夏震惊的半天没合拢嘴:“肖……肖副市长。”
在医学交流会上,刚与副市长肖震生见过面,没想到隔天又见到了,并且见到了他完全没有领导派头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