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信良又冷笑着说,“再合在一起过?我可不敢万一你再下包**下来,把相宜或者弘林给害了怎么办,你赔得起我儿子女儿的性命跟健康么”
“都,都过去的事情了……大哥还提那些干嘛。”杨氏见赵信良这是在跟她算老账,不禁有些心虚。
方氏见赵信良如是说,心里也跟着忧心了起来,立马否决道:“我看老大说的对,既是分了家,就过各自的算了,再合在一块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面和心不合”
老赵头听了也点头赞同,他是一刻也不想看见杨氏的那种。
赵相宜见家里的大人一一表态了,自己也跟着安了安心。
但杨氏却着急了起来,见自己的目的没达成,只得退而求其次道:“那你们好歹也救济救济我们呀,别眼睁睁地看着弘仁这么点大的孩子毁在孩子爹手里呀那个……那个学堂里的束休你们干脆就行行好给弘仁凑点吧,以后弘仁有出息了也会报答你们的”
“孩子爹这样还不都是你教坏的”方氏气怒地瞪了杨氏一眼。
“三婶这哪里是在给弘仁讨束休?我看分明是想跟咱们家一起过,最好还是有钱一块挣,大家一处花,是吧三婶?”间中,赵弘林忽然站起身,淡淡的,一针见血道。
杨氏猛地抬头,对上了赵弘林那双寒冷的眸,纵然赵弘林今年不过九岁年龄,杨氏也还是被他的话给怔住了。
“我就知道她没藏好屁”老赵头忽然来了一句粗话。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赵信良忽然就笑了,有个成语叫做“怒极反笑”,此时用来形容赵信良是再合适不过:“你这是在做梦呢吧?”
第079章醉翁之意不在酒(求粉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