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肥大的鸟人服,就可以把全套装备一件不落地带回地面。
孙一费劲地从背包里抽出裹得紧紧的睡袋。
揭开睡袋,露出一部手机,两部对讲机,一部短波手持电台,一个充电宝。
先打开手机,没信号。
对讲机就不用想了,本打算碰上同路的驴友临时用的。
短波手台长得象过去的大哥大,整个一个大方砖头。短波的通讯距离要看人品,运气好的话,可以叫通几千公里。
孙一调到自己的常用频率,开始呼叫,
“cq,cq,这里是bravo……yankee…fouralfayankee,呼叫频率上的友台,有人抄收吗?”
没回应。
电台里静的不正常,连噪音都没有。
一连转换几个频率,孙一用中文,英文反复呼叫,没有一丝丝回应。
调到无线广播的频率,广播电台也消失了。
孙一脊梁骨里生出一股寒意。
这感觉就像整个世界离开了自己。
或者,是自己离开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