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边军占保安、围庆阳、陷合水、走宁夏,有六七万人马。”
“崇祯四年,朝廷升了洪承畴当三边总督,从辽东调来曹文诏的铁骑兵,这二人心狠手辣,见乱民乱兵不问青红皂白就杀,百姓纷纷逃亡,十户能跑了七户。”
“崇祯五年春天,就是今年,洪承畴截留军饷二十万,召集陕西五镇总兵练新兵剿乱。我们就是那时跑到这里的。”
孙一奇怪这个大棉袄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做什么的?”
大棉袄回答:“不敢瞒爷,我原先是延绥镇榆林堡的一个百户,崇祯三年腊月,洪承畴给我发了一个月的饷,要我带弟兄们剿乱民,违令者斩!都是乡里乡亲,我下不了手。我领了从崇祯元年到三年唯一的这一个月饷,带着弟兄们出了营就跑了。起事两年,也算有个名号,叫做日塌天。”
“日塌天”,看来大棉袄是恨透了这个世道。
再看“日塌天”身上的邋里邋遢的大棉袄,孙一觉得那其实应该是明朝边军装备的“棉甲”才对,怪不能大夏天的他也要捂着。
孙一心里寻思,假如自己的使命是阻止十二年后的猴年马月满清入京,眼前的这个边军百户“日塌天”倒是可以借助的力量。
“日塌天,你有多少人马?这几位都是你的手下吗?”
日塌天回答:“今年春天我领着弟兄们一路逃亡,大伙死的死,散的散,现在还剩下四十多战兵,两百老弱妇孺。这几位好汉都是我到这以后碰到的。容我给爷引见。”
日塌天先介绍用锄头袭击孙一的短褂汉子:“他叫闷蛋,是春来秋回在塞外种地的庄稼客。在老家时娘亲躲
第4章 万子万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