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人也挺好的,跟您说,我给他们立了宪,得起誓才能入社呢,所以社里都是良民。没懒汉没流氓,不会让您闹心!”
“哈哈哈哈哈,被您看破了!真是瞒不过您老!”
“实话跟您说了吧,是我一时淘气,当了他们的力德尔,我您还不知道,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请你出山镇镇场面。”
“不用您操心,怎么种地他们自己琢磨去吧!都几千年了,还要您老操心的话,太他妈不孝顺了!”
“对,您就当这是您自己的院子,爱来就来,想走就走。”
孙一向明朝人一伸左手大拇指,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嘿嘿嘿嘿,好了,老爷子,我这月话费又要超了,不和您聊了。您保重身体,挂了啊!”
孙一从耳朵上取下手台,关了机器,收起天线。
贾道士满眼热泪,声嘶力竭高喊:“神农爷是咱的社主了!”
……
孙一抬头看看远处,能见度非常好。几十公里之外的狼山看得清清楚楚。太阳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要落山了。
微风。
“跳崖的好天气。”
孙一心道,
“到明朝整整一天了。”
(第一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