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来时,有一匹上好的大骡子放养在河边,一伙贼人残忍地杀害了大骡子,尸首都不留全。我们的仇家就是这骡子贼!”
耿军师哑然失笑,“一只骡子而已,道长说笑了。”
贾道士正色直言,“我们有句老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若犯人必断其筋骨!”
耿军师琢磨,这必是寻仇的借口,也不追究。“敢问贵部的大骡子在何处遇难?行凶者有何特征?我等在此地盘踞多年,也不是吃白食的!”
贾道士道:“我们的大骡子脾气有些犟,当初不肯下水过河,我们就把他系了蹄子扣放养在河岸,就在此处以南五里,那条河现如今改名为犟骡子河。凶手是一伙绑票孩子的强盗,其中一个屁股特别白!”
二杆子心里一惊,杀了这骡子的正是他!
耿军师也听出来了,这里干绑票的就只有他们一家,道士是拐着弯数落自己呢!
耿军师能屈能伸,直接说:“这样吧,我们把这事应承下来,就算我们管教地方不靖,不能保一方平安。我们先赔了骡子,再慢慢寻杀骡子的贼人。”
贾道士轻摇野鸭羽扇,“只怕几位头领赔不起!”
耿军师:“一只骡子而已,便赔你们九只骆驼,道长意下如何?”
贾道士:“我们这只犟骡子,非同一般,乃是公驴母马所生。”
二杆子奚落:“哪只骡子不是公驴母马所生?莫非你们的骡子还能下小骡子不成?”
贾道士大惊失色,“二当家的如何知道的?”
耿军师恨不能上去先煽道士一个嘴巴子,再煽二杆子一个
第109章 二杆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