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感慨?”
贾道士迟疑片刻,像是下了决心,从袖里掏出一物,离席递给军师,说道,“先生还是要早做决断才好!”
耿军师低头看去,却是一枚煮熟的野鸭蛋,心下了然,道士的哑谜是说岛上的存粮不能坚持到秋后,事实的确如此。
耿军师霎那间心灰意冷,起身向贾道士作个揖,“今日打扰了,小生这便别过。”
道士故作吃惊,“先生何不盘桓数日,你我二人临河而歌,笑看灰飞烟灭,岂不畅快?”
军师挤出一丝笑意,“身负使命不由自已;待日后学生做东,黄泉之下答谢道长。”
道士朗声笑到:“好好好,说的好!有道是富贵险中求。”
言罢对军师耳语几句,羽扇一摆,高喊一声:“送客!”
几个人的桌上,连杯茶都没有,道士原本想“端茶”,无奈之下只能“吆喝”。
军师和同来的喽啰臊眉搭眼上了筏子,依旧被四只筏子夹着返航。
贾道士一摇三摆来到孙一身边,“爷,不知贫道应对的是否得体?”
孙一感慨,“道长言谈举止,我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但是感觉很厉害!”
贾道士自当爷是称赞自己。
“所谓心战,贫道琢磨就是培养心魔。这世上都是聪明人,哪有人能骗了别人,其实都是自己骗自己。贫道以前给人打卦算命多了,就琢磨出些门道。要说模棱两可的话,这就好比在田里随便撒种子。算命的人他自己愿意信,种子就会在他心田里发芽。算命的人不信,你说得多适得其反。待见到有芽露头了,也不要急于求成,顺着他的
第110章 撒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