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段时间擦擦牙就好了。”
“怎么擦?”
日塌天答:“拿布蘸些盐、草木灰、或者窑灰,把牙擦一遍。要是不讲究,拿手指头蘸也行。“
“草木灰、或者窑灰,擦完牙不得一嘴黑?”
“那当然不行,要专门寻些白草木灰、白窑灰。”
就在这时候,营地里突然响起报警的柳笛声。
孙一和日塌天都站起身。
一处报警的柳笛声未落,另一处报警的柳笛声又接着响起。
接着是第三处、第四处……
营里有人大喊:“不好了,庄稼地被烧了!快去救火啊!晚了就来不急了啊!”
百姓的田地在营外,离营地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马上铁蛋子老汉通过对讲机来报,哨兵发现营地外庄稼地起火!
日塌天手下的人全醒了,一听庄稼被烧,一下子就炸了。
庄稼就是他们的命!
贼人居然下狠手,烧了还没熟的庄稼,这是要置全营老少于死地!
闷蛋嗷一嗓子,抄起锄头翻身第一个冲出去。
日塌天红了眼,狠狠地下令,“截住贼人一个不留!”
马上第二个冲出去。
其它人炸了肺,各抄兵器咆哮着跟上。
孙一来不及阻止,转瞬间林地里就剩下孙一孤零零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