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便问杨六:“三眼铳好使吗?”
杨六答,“边军兄弟们都愿意用三眼铳。结实耐用,能远能近。远了轰,近了砸,鞑子最怕的就是三眼铳。边军兄弟都愿意给铳里多装火药,多装散子儿,到了距离一轰一大片,连瞄准都不用。每回鞑子犯边,一看见三眼铳端起来,吓得趴在地上不敢起来,数三下轰过了才敢起身。后来边军在放铳以前先放几个麻雷子,鞑子一起身轰个正脸!那家伙太过瘾了。三铳下去要是还有打不中的,马上抡着铳当闷棍使,这家伙不管你穿什么甲,只要抡上了都完蛋。”
孙一心里想象了一下,要说这个时代的近战,在十几步以内还真没有三眼铳的对手。
孙一又追问,“那三眼铳有什么缺点吗?”
杨六立刻答:“点火太麻烦,点了火得等一下子才能发火,时机不好拿捏。”
孙一向杨六了解三眼铳的时候,日塌天正蹲在地上,把湿乎乎的粗硝放在一片瓦片上隔着火烘干。
等硝烤干了,日塌天拿出准备好的硫磺和柳木炭,把三者细细地研了,配成黑火药。
孙一注意到,日塌天的火药比例并不是传说中的75:10:15。
日塌天把火药灌入三眼铳的一支铳管,捣实,并没有放铅籽,而是塞了些纸片。
高高举起三眼铳,日塌天点燃了火线。
“轰”的一声,纸屑飞了一天。
望着漫天纸屑,日塌天象个娃娃一样眉开眼笑,“这下子不怕了。”
闷蛋问日塌天:“这硝跟你原来的硝比,哪个好?”
日塌天回答:“差不太多。”
第52章 三声铳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