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发阳平(二声调)的,陕西话仍读阳平;
普通话发上声(三声调)的,陕西话发去声;
普通话发去声(四声调)的,陕西话发阴平;
普通话的妈、麻、马、骂,在陕西话里读成吗、麻、骂,妈。
但是陕西话本身没有上声(三声调),所以听起来格外生硬。
类似的转声调规律也存在于山西话,但是山西话还大量存在一种后世已经消失的入声调。入声在孙一听来,就是以短促的p、b、t、d、k、g、h结尾的音。比如后世的“越南”一词的英文“vietna”,第一个音“viet”中的t音,就象被吃掉了一样。
铁木营里的明朝人除了说陕西话和山西话,有时他们之间还会说一种即象河南话又象南京话的“官话”。官话不仅存在入声,还存在一种尖尖的团音。
因为发现了这些规律,孙一很快就学会了用陕西话同明朝人无障碍交流,但是对于四声调注音的方法孙一就更没有信心。
有意思的是,孙一还发现无论用陕西话、山西话读古代诗词,都有一种强烈的抑扬顿挫的感觉,用普通话读就不伦不类。
孙一便用普通话朗读了几首唐宋诗词,请贾道士点评发音。
贾道士一针见血的指出,力德尔爷的家乡话——“普通话”,不仅有地方的发音造成不押韵,还彻底失去了诗词中的平仄对应!
押韵孙一明白。
平仄用通俗的话说,平声就是后世的一声调和二声调,仄声就是其余的声调。平声读起来轻缓,仄声读起来重疾,形成了中文特有的顿挫感,古代的诗词歌赋甚至
第107章 拼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