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十分辛苦。所以形成了一个格局:北京口语音和北京读书音。
一直到民国初年,老北京读书人并不用市面上的北京口语音读书,而是采用北京读书音。其特点在于,所有的入声字都读成短促的去声,韵母上也模仿南支官话。
现代北京话还保留了一些读书音痕迹。北京话的部分多音字,如“剥”皮——“剥”削,“择”菜——选“择”,家“雀”——孔“雀”,后一个读音正是源于文读。
只会北京口语音并不能获得读书人的认同。著名学者傅斯年在北京学了一口京片子,却被家人指责在说“老妈子的话”。祖籍常州,生在北方的赵元任幼时虽然家里口头说北京话,读书却要求用常州话。一次,赵家请的北方先生教把入声字“毓”读成了去声,赵父大惊失色,旋即将其辞退。
清末民初确立的老国音,就是北京读书音基础上的修改版本。
民国时,教育界提出以北京音为国语标准音,未获批准。最终由各省代表投票,确定了《国音常用字汇》,即成国语。
解放后,1955年全国文字改革会议确定了“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