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故然有此传言,但是绝不可能!”
“他知书达理,广开言路,建文馆、开科举,我辈读书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不可能,绝不会是他!”
贾道士冷笑一声,“达海博士,到底是不可能是他?还是你不愿意是他?当时搞臭大贝勒,剩下的实权人物里谁最得利?”
达海颓然落座,喃喃自语:“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贾道士狠狠地给达海浇上一盆冷水:
“据我们的情报,两年前的永平之战,永平诸将战前就觉察不对头,一再催促援兵,可他就是迟迟不发兵,最后只象征性地派出每牛录二人,总共不到一千人增援。”
“一场必败的战斗,经他的手,被搞下去的王子贝勒除了被一撸到底的二贝勒阿敏;还有硕托台吉被革去台吉爵位,夺所属诸申;努尔哈赤的儿子汤古代罪应死免死,革总兵官职,夺所属诸申,没收家产,夫妇仅以身免;努尔哈赤的儿子巴布泰阿哥,应死免死,革副将职,追夺赏物。其它将官被他完全换了一次血。”
“一年前的大凌河之战,三贝勒莽古尔泰因为多看了他几眼,被他革除大贝勒爵位降为小贝勒。”
“达海博士,你一个区区臭读书人,命比努尔哈赤的儿子侄子还金贵吗?”
“达海博士,你还觉得不可能是他吗?”
“达海博士,你再想想,努尔哈赤驾崩以后,逼迫大福晋殉葬,趁势收养朵儿红、朵朵,又是谁得利最大?”
“他尊重读书人、重用读书人不假,他心狠手辣也不假!”
“达海博士,你还觉得不可能
第225章 逻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