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正红旗互相看不见旗号,正红旗传令兵只有飞跑到山脚下向山上用满语高喊:“撤退!撤退!”
山上的正红旗看不见退路,纷纷连出溜带轱辘撤下山。
爬山速度极慢,出溜或者滚下山速度极快,只是下得山来的正红旗一个个哭爹喊娘,全被地钉扎伤了。
烟幕散去。
山上的土默特弓手放肆地冲山下哈哈大笑。
弓手中有人用蒙语高喊:“你们只作恶不行善,如今招惹到地母发怒,地母用地雷取你们性命!”
说罢土默特弓手扭着大屁股手脚并用爬回山顶。
山下的满洲右翼蒙古兵一个个心惊胆战面面相觑。
天父咆哮是天雷,地母发怒不就是地雷吗!
两颗地雷虽然伤人不多,却在满洲右翼蒙古兵心里留下了永远磨灭不掉的创伤。
萨哈廉知道这仗没法打了。
蒙古兵已经胆怯,传染到满洲兵也没了往日的勇气;滚落山下的正红旗全成了伤员。如果敌人在地钉上涂抹粪便,这些伤员恐怕凶多吉少。
正红旗只有搀扶着伤员冒着炮火缓缓撤兵,丢下一路尸首一直撤过河。
……
汉军渡河的时候火药火炮都要肩扛,四位三千斤重的红夷大炮只能放在车上用牲口生拉硬拽。
吉尔哈朗和岳托因为受汉军拖累,天过后晌才赶到石门前的河道。
萨哈廉迎上前,“吉尔哈朗、大哥,你们咋才来呢?前面被守军挡住了,现在只能先攻下东石门山。”
萨哈廉是岳托的三弟,二人的父亲是代善,吉尔哈朗的父
第259章 碉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