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弹落在泥土和石头修葺的碉楼墙壁上,几乎就是挠痒痒。
吉尔哈朗大声下令:“虎蹲炮,开炮!”
“轰隆”一声,虎蹲炮的铅子打在厚厚的碉楼,碉楼丝毫无损。
从碉楼和矮墙后面传来叫喊:
“大凌河的,你娘喊你回家!”
“大凌河的,铳口朝天!”
“大凌河的,举双手跑过来!陈四请你喝喜酒!”
吉尔哈朗心里暗骂,“又来!又是这一套!”
这一套偏偏就是管用,“砰砰”的鸟铳声依然不断,可是矮墙和碉楼上的土花却明显地少了。
第一波的重甲刀手嚎叫着冲向矮墙,第二波冲击队伍紧接着出发。
侧方的矮墙后突然冒出一排复合材料头盔,圆圆的头盔挡不住脑袋前方和左右两鬓的三撮长毛,呼啦啦一阵箭雨,头盔又没入矮墙。
残余的重甲刀手眼见就要到达墙下,矮墙后面稀稀拉拉露出五六个半拉头盔。
“轰”、“轰”、“轰”、“轰”……
白色烟雾中一阵三眼铳声,第一波的重甲刀手全军覆没。
第二波冲击队形正沿着第一波的攻击路线推进到一半,“轰隆”,“轰隆”,身后两声炮响。
一炮来自左后方,一炮来自右后方,冲击队形最后的刀手和弓手倒下一片,独独剩下最前面的盾甲兵不知该如何是好。
久经阵仗的吉尔哈朗突然觉得自己不会打仗。
第二波的攻击路线同第一波完全一样,怎么还有没响的地炮?
攻坚的不二法门法门就是连续不断的密集冲
第259章 碉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