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要是沦落到只能跟家里的娘们、小嘎子耍能耐,得有多可悲?
撒泼尿浸死都来不及,还好意思显摆。
哼哼,真想问问那怂包脸在哪里!
虽然连山很有点让媳妇过好是爷们家不二责任的想法,但在大事小情上谁说了算这事上还真心没啥执念。
谁说得对,谁的主意对家里更好就听谁的呗,有啥可争讲的?
这样的好心态,加上一颗坚定不移的宠媳妇心,愣就不声不响地让淑珍这个曾被下眼瞧着,明着暗着嘲讽讥笑过无数次的‘糟粕’越过越舒心,越活越滋润。不声不响间,就成了诸多大姑娘、小媳妇争相羡慕嫉妒恨,做梦都想着取而代之的存在。
无眠暗夜中,多少曾有机会嫁给连山却嫌弃他家穷有一双弟妹连累而不了了之的女人扼腕叹息,后悔不已。
要是她们当初勇敢坚定点儿,眼光擦亮点儿,哪还有刘淑珍那个糟粕啥事?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这会就说小两口双双换了新衣服,提了连月和连海精心准备的回门礼。
嘱咐了连月留下来看家,时不时地翻腾下院里的蘑菇、木耳和淑珍昨下午刚切好的干菜之类后。
连山才打西屋里把自行车给推出来,把四样礼都挂在车把上。再叫淑珍稳稳地坐在后面央着苏延寿特意给加宽、加固如锯腿的圈椅般专座上。瞅着她坐得稳稳当当没有半点不适了,连山才右腿跨过前面的横梁上了车。
小两口都穿着崭新藏蓝色中山装,骑着村里唯一一辆自行车,车把上还挂了麦乳精、猪肉、白糖和酒这样在单拎出两样都挺有面儿的回门礼。一路上自然惹得无数八卦
082.三朝回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