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差的比较多,但是赵一帆觉得要是罗启先,要不是还心存侥幸(人还活着,也没确诊),指不定已经嚎啕大哭。
而自己,除了沉重的愧疚感和怜惜,倒是没有其他感情。
在他作为李平安的时候,没有哪怕一次真正的面对死亡,唯二的两次就是祖父祖母的离逝,那是他还年幼,。
都是在上学的时候,老人去世,回到家被父母穿上一身丧服,一切都是早已准备好的,两位老人早已病重,一应后事早已齐全。
大家都在等待,寿命终点,已经不是药石可救,甚至于连老人大体还能呼吸几天都应该有所把握。只不过不知道是怀着沉重悲痛,还是急迫厌烦。
看着有人嚎啕大哭,不能自已,有人敷衍了事,弹冠相庆,赵一帆说不出,弄不明白死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以至于,越不明白,他在后来越迫切地想要了解,越了解也是恐惧,越是迷茫,从那以后就不敢想,不愿去想。
天慢慢地黑了下去,赵一帆骑上摩托车,插上钥匙,发动摩托车,不紧不慢地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他开始乱了,重生,自己是个重生的幸运儿,虽然预期的寿命并没有增加,却让他下意识地削弱了对于死亡的恐惧。
空旷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赵一帆又一次地想要逃避了,不想面对这个话题,这个必然要面对的问题,即使重生一次,他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还有这种幸运?
但是女孩的症状让他想起了前世的田维,还有那本书,也是一个患了sle的女孩,在挺过了几年岁月后,终究还是逝去了,那本书他读过好多遍,因为死亡这个话题
第三十六章 最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