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流血啊!”
托马斯又嘟哝了一句,只是白一泉没能听清。他感觉师兄的身体愈来愈重了,重到自己都快要支撑不住了。白一泉并不傻,其实任何一个智商超过二十的家伙都知道自己在面对着什么,但他还是难以接受。
他在面对着死亡。
这种心脏都要裂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是难受吗?可是他为什么会难受,明明他和这个语言毒辣的师兄认识了才不到三个小时。如果是相亲的话,三个小时恐怕也就只够粗略的了解一下对方吧。
可是托马斯就要死了,他还觉得很难受。
白一泉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白一山。98年父亲因为抗洪有功而被授予了三等功,但他从未借此与人吹嘘,反倒是经常看着奖状怔怔出神。很久以后白一泉才从母亲那里得知,在父亲那个连队,是有人牺牲的。
阿妮轻轻的握住了白一泉的手,白一泉愣愣的看着她。
“你赶快走吧,再过两天你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阿妮说道,“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了。”
说罢,阿妮松开了白一泉满是血污的手,径直向前走去。同一时间,乌云密布,雷声大作,狂风掀起,暴雨顷刻间落下。这间屋顶都被破坏的别墅二楼也落入了雨幕的覆盖下,在学院区肆虐的火焰瞬间止住了势头。
她的长发在狂风中飞舞着,脚下踩着粘稠的鲜血。
“她生气了,所以整个天地都会跟着愤怒起来。”
真是个好姑娘啊。白一泉没头没脑的想起了这样一句话。
可是,他又要被人保护了吗?这一次是被一个他照顾了十多天的未
四十九 白芒!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