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湛睿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潮，大概因为放下了防备，那双妩媚的桃花眼这会儿一片干净澄澈，疑惑的同时微微歪头，让她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司湛睿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很久之前曾经有一个小姑娘，坐在满身狼狈的他对面，也用这样好奇而又纯然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在看到他醒过来的时候，脸上展露出大大的微笑。
她的笑就像是创世最初的月光，温柔干净地抚平了他的内心。
那一个笑容，即使已经过去了这多年，他也从来不曾忘记过。
可是……她不是她……
微微叹了口气，司湛睿也说不清这会儿胸口汹涌着的失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能勉强压抑着情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看司湛睿没有再继续交谈的意思，云卿卿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报纸上，便也沉默的开始看起了手头的书。
【作者题外话】：quq话说我这两天都没有说话，你们就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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