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街上早已没有往日的喧闹,只剩下一片冷清喧嚣。除了几家地精店铺的职员依旧孜孜不倦地推销着他们不靠谱的产品外,街上甚至没有别的行人。
从暗影中走出的奥妮克希亚走在任凡旁边与他并肩走着,说实话,她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一会大公无私的像是白痴,一会自私自利地和那群绿皮矮子有的一拼。睿智?说实话,奥妮克希亚还真看不出来。甚至可以说有的时候他的行为和睿智一点都搭不上边。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错过了一般。
很奇怪,很诡异,在某种程度上讲,和她父亲给她的感觉真的很相像。
自己父亲的痛苦,奥妮克希亚多少能够体会到一些。可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促使这个家伙变成现在的样子呢?说实话,奥妮克希亚真的很好奇。
一路无言,两个人各有所思。回到自己的狗窝,看着歪歪扭扭半搭在门框上的木板门,任凡咧了咧嘴。小心翼翼地把木门放在一旁,伸了个懒腰,将自己丢在床上,本就不结实的木床一片吱吱嘎嘎令人牙酸的叫声。
翻了个白眼,奥妮克希亚瞪了一眼又变得不正常(或者说变得正常)了的任凡一眼,随即她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又莫名其妙地跟着这个混蛋来到这间破房子来了!
“我说,你就不准备干点什么了吗!”
看着外面还挂在半空中的大太阳,奥妮克希亚很是不满地说道。就这家伙现在的状态,自己能跟他学到点什么!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估计耐萨里奥他老人家一不开心,自己就得到深岩之洲砸石头玩去。想到,她不得不贤妻良母状态点满,咬着牙,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对任凡道:
第六十七章 暗流涌动与浮生半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