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重围。身受重伤的指挥官几乎走一步便要吐一口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带领部下杀了出来。
即便身边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看到城下的洛萨部,那年轻的将军双膝一软,便从台阶上滚落了下去。眼前发黑,茫然间,他似乎看到洛萨正和什么人拥抱......似乎是铁马兄弟会的人......那个叫克里弗兰的家伙?不管了,太累了。奶奶的,兽人真是一群变态啊。下辈子,老子绝对要托生到一个没有兽人的世界去......
伯瓦尔的脑袋磕在一级突出的台阶上,彻底昏了过去。不过只滚了两下,他便被一片圣光所包围。
一手揪起伯瓦尔的后脖领,一边将治疗术不要钱一样地往伯瓦尔身上拍。终于看到这家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血色,任凡这才松了口气。将伯瓦尔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浓烈的血腥气让他格外的不适应。这种时候个体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左右战局,可他还是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冲动。
手握‘光明使者’,任凡沿着阶梯一级一级缓缓地向上走去。鲜血落在台阶上,黏答答得令人作呕。任凡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愤怒什么,但他就是很愤怒。双手开始颤抖,浑身不知是兴奋还是畏惧地开始打摆子。嘴角开始上扬,如同兽人般摆出一副狰狞的表情,森森的白牙在一片血腥的尸骸之中显得格外阴森,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将‘光明使者’交到右手,左手抽出奎尔塞拉,不顾迎面而来的兽人重斧,任凡转过头,用丝毫没有声调的音阶对奥妮克希亚道:
“奥妮,要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