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能拉的动这三石弓了吧!想我当年当镖师时也才刚能拉动三石弓,真是臂力惊人呀。”
张三疯也不问这弓哪来的,只是夸奖张铁的臂力。
张铁动了动嘴唇,有心想张口叫父亲,可是心里就是过不来那道坎,微微摇头道:“还行,自病好了以后,力气突然大了许多。”
双手拉开弓箭,不再是突然松开,而是慢慢的让其恢复原样。
张三疯对于张铁的大病很是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差点让孩子病死,然而实际上原张铁已经病死了。
“是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张三疯来到床前,坐了下来,对着张铁招了招手,示意张铁坐下来。
张铁没有推辞,一手握紧弓箭,一手摸向裤子,坐了下来,低着头盯着手中的弓箭,不敢正视张三疯的眼睛。
“在你生病前,我和你娘都商量好了,让你去做镖师,邓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做了镖师将不再是家生子,可以自由。”
张三疯望着张铁,眼里满是关爱。
“我和你娘成亲时还没有当上镖师,还是个家奴,直到你娘生下你之后,我才当了邓家的镖师。”
“你弟弟妹妹是在这之后出生的,他俩是自由身,而你却是邓家的家生子,看你现在的臂力,想来去考镖师是轻而易举的了。”
顿了顿,“而且你现在年级也不小了,是到了成家立业了,既然有本事,就去参加镖师考核吧,脱掉家奴身份,找个好婆娘。”
不知什么情况,张铁叫出来两个月从未叫过的称呼。
“好的父亲,听您的!”话刚说出口,张铁先是愕然,
第五章:坦诚相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