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血细胞压缩,我们的再植手术很有可能会失败……”
傅星河的腿就靠在他身边,林天一仰头,就看到傅医生的胯间对着自己的,但他穿着白大褂的,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林天有点儿好奇,就撩开他的白大褂,钻了进去。
傅医生咳了一声。
住院医师吓得停下了。
“你继续。”傅星河道。
“他这样会影响手术成功率,我也给他说了,可是他烟瘾很大,背着医生护士在偷偷抽烟……”
白大褂下,林天拉开了傅星河的拉链,他把脸贴上去。
傅星河的手握住桌上的钢笔,他眉毛拧起来。
那住院医师又吓得不说话了。
傅星河隐忍地皱眉,“你跟他家属说清楚,手术不能马虎。”
“……好。”
“你出去吧,我休息会儿。”他声音起伏不大,可是表情看起来似乎在……生气?反正在强忍些什么。
等那住院医生出去了,傅星河才撩开白大褂,“玩够没?”
林天抱着又舔了口,动作很像舔冰棒,他无辜地仰头,眼睛眨也不眨,“我没吃午饭的,好饿的。”
“别玩儿了。”傅星河无奈地揉他的头。
“可是你还硬着呢!”
傅星河移开办公椅,让出个位置叫他出来。
“林天,我下周要去出差。”傅星河拉上裤子,往休息室走,“我要走半个月,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回家。”
“嗳?”林天有点懵,立刻追上他,“你要走吗?”
“是出差,半个月,去开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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