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原因就是忙。他把全部的时间都投资在了自己的工作上, 他圈子有限,只认识这样那样的医生,还有父母亲戚那样顶尖的学者。而且之间关系并不亲密。
单身久了,便习惯上这种生活状态了。
林天却打破了他这种亘古的生活状态。
在医院躺着的时候,傅星河突然找到了空闲,病房不大,但是只有他一个人,病床很窄,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
他故意受伤,故意住进医院,一切看似措手不及的突发事件,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下。可是从前日日面对的病房空间却让他异常烦躁,很想出去。
病房里来人的时候,他就更烦躁了。
但是林天在的时候,他就觉得舒服了起来。
傅星河很快到了酒店,他记着林天报给他的房间号,到了门口后,才对着电话里说:“我到了,开门。”
林天上一秒还在说着想他,下一秒就没声了。
像是受惊吓了一般。
他的声音委委屈屈,“我以为你挂了……”电话那头一阵窸窣,“你全听啦?”
房门打开。
傅星河挂了电话,对醉得要倒的林天说:“全听了。”
林天沉默了一会儿,哦了一声。
每个人醉了的反应不一样,林天就是乱说话,但他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话。
傅星河也不说话,他扭开了苹果汁的盖子,揽着林天的肩给他喝。林天也不管是什么东西,是傅星河喂他的,他就全喝了。
他醉了倒是很听话,就是话多。苹果汁是醒酒的,一瓶灌完,他捏着林天的下巴,望进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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