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火苗。
火苗摇曳不定,连带着本来笼罩着我的一团光亮也开始晦明反复。我暗叫一声不妙,瞧那绿豆般大小的火苗竟有熄灭的趋势。
却在此时,撑在头顶的天罗伞,滴溜溜疯狂转动起来,瞬间,我握伞的手只觉一股如山般的巨力,自旋转的伞面压了下来。
变故骤生,宝伞险些脱手。还好,一直小心谨慎外带提心吊胆,我没敢有半分松懈,从踏进这片空间便一直紧握宝伞。
然而,即便如此,巨大的力量依然将我压得弯了腰,驼了背,宝伞龙骨也重重压向我的肩膀。
我紧咬牙关,死命撑住宝伞,双眼一刻也不敢离开照幽灯,生怕一个不慎,让它就此熄了。
短短几息,我再也坚持不住,单膝跪倒在地,艰难无比朝后退去。一时间,又是恐惧,又是恼怒。
我在心中疯狂诅咒着刘二爷,若是老子死在这里,变成鬼那也铁定要缠着刘二爷,不能让他过一天安生日子。
然而,心里骂归骂,发狠归发狠,却又同时祈祷手段层出不穷的老东西能来救我,我想也许以刘二爷的本事,能摆平这里的诡异。
前人总说人将死时,会看到拘魂鬼差。
可是,我此时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渐渐变成一片漆黑,原本一直没有太大反应的胸口,突然剧烈疼痛起来,疼得我整颗心都好似缩成一团,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提灯的尾指变得有些冷,那刚刚点亮照幽灯时的暖意,在渐渐消退。也许,此时照幽灯已经熄了。
我咬着牙,咯崩崩作响。我又怀念起与如来收破烂的日子,怀念那毒辣辣能晒掉一层
第一百章:半阴之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