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但是意识还在,也能说话。
长衫缓缓发动了汽车,沿着小路开了出去,心情好极了。
他从后视镜看了墨悲一眼,笑起来道:“你是毛老太的儿子吧?上次我们见过之后,我有去了解你哦。”
墨悲不敢造次。
仅看这一招就制住他的手段,就高出墨悲不止一点半点。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做什么?就算是死,好歹也让我们死个明白吧?”墨悲恨恨道。
长衫笑起来,道:“你搞错了,我可没想过要你们的命。”
顿了一下,他又道:“你是这一行的,名字不能轻易告诉你,这你应该能明白。不过,行里的朋友给面子,都叫我灰无常,你叫我灰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