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连撕带扯,很快将墨兕的腹部撕扯得满是深得骇人的伤口。而左馗三个人都觉得被这样撕扯都没彻底撕开肚皮,墨兕的皮肤之坚硬,比他们刚刚想象得还要可怕。
饶是这样,墨兕也大势已去。它被谛听掀翻在地,又瘸了一只腿,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眼看着胜利在望,左静发出了狂喜的咆哮。连白止都用力攥了攥拳头,对左馗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只有左馗,望着哀鸣的墨兕,感到十分感慨。
这样一只不知如何成长到如此身躯的巨兽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让左馗觉得十分残忍。
在谛听又一次张开大口,对着满是裂痕的墨兕腹部咬下去时。地窟中再一次响起了轰鸣声。
左静和白止反射般忘了过去,左馗却没有动。
所谓博弈,就是一方出招,另一方再出招。
他刚刚就在想,地藏王县令之后,十邪童子还会怎样。
现在这声爆炸印证了他的想法。
第九层整个炸开了。
十邪童子像漂浮在半空中,周身的黑气已经尽数褪去,显露出的雕像和之前没有太多不同,只是一双发光的紫色眼睛,让雕像平添了几分诡异,却也多了几分灵动。
十邪童子的十二个笛孔上分别了一团紫色的烟雾。这烟雾迅速地聚合起来,并飞到了战场中央。
烟雾开始伸展着盘旋起来,很快形成了一道竖直的巨大漩涡,像是一道等待他人走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