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条性命而已。做一次恶,被判腰斩。做十次恶,也是被判腰斩,这不就是鼓励他做恶做的更多一些?反正赔无可赔,剩下的都是赚的。”
“高明,你再看看我。我也想和你一般不管不顾去刺杀沈秀,我也甘愿牺牲我自己的性命。可我为什么做不到如此呢?因为我有家庭,因为我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我们晋阳王家上下几千口人,我需要考虑到这一切,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冲动,或个人的意愿而将这上下几千口从小便生活中一起的家人们都送到屠刀之下。”
王天赐说起这些来是滔滔不绝,因为他其实从小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他太爷爷王融天天给他解惑的话语。
“天赐你要记住,家世不但是必要的,而且必须排在三项之首。这一点,你懂也好,不懂也罢,但一定日后不能改变。这是维持社会稳定的根本。”王融在一次他的疑问之下最终给他重点强调的这一句话。
高明张了张嘴,他原本想说连坐制没有人性应该废除,可他毕竟不是那种只是追求口头辩论过对方的人,他知道这个时代就是这般。他这句话只能咽到肚子里。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宅男,他突然发现和王天赐这种从小受到良好系统教育的人辩论起制度来,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他也想说什么三权分立啊,什么民主选举啊,什么议员啊,什么国会啊,可这种东西突然没有缘由地冒出来,人家仔细盘查下,自己说不出个寅虎卯兔出来,反而大大不好。
这般想着,身为穿越者的他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我堂堂未来科技大发展时代穿越过来的人,论见识多了你们不知几千年,怎么论起嘴炮也能输呢?”
第五十三章 装逼不成反被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