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现在的问题出在哪里?”僰道亭侯府内,高明一脸凝重地对着杜畴公孙盛还有爨琛还有高祥等人问道。
“一个益州,几十万户人家,七八百万人口,光在册的修士就有几万人,流民才有多少?流民有粮草储备吗?有各种物资吗?流民各个是三头六臂吗?为什么这堂堂几百万人口是一盘散沙?在这么一股小小的流民面前处处失败?”
他停顿一下,看着那四人都露出了沉思的神情,又继续道:“民众不知为何而战?官员呢?各地豪强呢?就如杜先生所言,因为罗使君沿着郫水修建长围,相当于就放弃了郫水以东的地域。现在江阳郡包括杜先生的家族很多都准备远迁,都准备去荆州当流民。自己的家乡都不待了,却要跑到异乡当流民?难道就不怕又走上李享他们的道路,最后不得已起兵造反?那下场能好吗?”
“我知道,包括杜先生的族人都抱有侥幸心理,也心说自己肯不不会如李享他们这般不愿再回雍秦两州,心说待到朝廷平定蜀地之后,自己便会第一时间返回故地。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为什么自己的土地自己的财产自己不保护,却指望朝廷?朝廷若是短时间内平定不了蜀地流民呢?”
“我知道,杜先生也说过,江阳那边家族内没人愿意当流民。之所以不得不选择如此下策,是因为罗使君屡战屡败,现在有公然放弃了他们。以前,我总认为是某个人错了。譬如说罗使君指挥失误让这次战斗惨遭大败。可现在大家看一看爨琛的遭遇,看一看那些参军的遭遇,再看一看那些没有参军却对这些参军的逃兵的态度,我才发现不是罗使君一个人出了问题。”
第四十六章 城头变幻大王旗 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