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里掏出手帕递给她:“今天新拿的,我还没用过,你是个女孩子,就不能……”他看着金璜的眼神,赶紧改口:“大殿下又没少给你月钱,怎么这么邋遢。”
“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随身还带着这玩意儿。”金璜接过手帕,手感棉软,有皂角的香气,手帕一角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林”字。
“啧啧,穷成这样,你还能这么讲究。”
“这是家严家慈管束有方。”林翔宇不失时机的吹了一波自己的爹妈。
金璜擦了擦鼻子:“我没爹妈,记事起,就是师父把我养大的,该学文学文,该习武习武,只要死不了,怎么着都行。”
林翔宇为之语塞,不知应该说什么好,许久才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
金璜像个男人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在意,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美好,也不会觉得遗憾。如果注定失去,我希望永远不要发生。”
说着,她将林翔宇递来的那方手帕卷起,塞在自己的袖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