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忽然,一道琴声幽幽的响起,袅娜地萦绕在冰雪荼靡花的树梢枝头,一个男孩低沉的吟诵声随之而起,平缓反复,节奏催人入眠。
谁人在这样的夜,还能清醒地细数花瓣上凝结的露珠?
雪沙滩上的箫音终被林中久久低旋不去的悠长琴音和吟诵卷走,煤球老祖抬起沉重的脑袋,看了一眼树林,一晃消失。
终于走了!少年和少女深深地出了口长气,轻轻对了一掌。随后,少年便拉着少女的手,钻出了树林。少女刚才手上拿着的一把半臂长的琴和弓弦也一晃消失,小时候,她用这个来模仿动物的声音,后来,就用来保持一双手指的灵活性。
这也是她唯一会用的乐器,名龟壳琴,也叫小提琴。谈不上技艺,只是手法娴熟。少年也没有唱,而是在催眠曲中,如行吟诗人般,反复念诵一段诗文,声调平缓无起伏。韵中韵,双重催眠,却是奏效了......
今夜,煤球老祖终于睡了。他已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入睡。过往的记忆太多,看淡,不等于忘却,但求一梦。
清晨,林韵来到一株冰雪荼靡花树下的冰桌前,和胖菊一起吃早餐。
胖菊立马挪过身子,靠过来悄悄问林韵,昨夜小东念的那是什么,怎会把老祖给念走了。胖菊其实很敏感,小东和韵韵有秘密,她一直知道,不过忍着没问罢了。龟壳琴再美妙流畅得匪夷所思,她暂时也问不出个名堂,但昨晚小东反复念的那几句她却终于记住了。
若再问不到,做人不是很失败?“必须告诉我!”胖菊强硬地说到。
看着胖菊一脸坚决,林韵决定满足她。其实催眠词内容并不重要,重
第95章 龟壳琴,韵中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