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寇更是目瞪口呆:“你是,你是西玄徐家的人。“
徐清若面对那领头的质疑,不开口,不回答,只是静静地微笑着,只见她嘴巴里仍旧念念有词,瞬间,那团黑气越聚越盛,直逼着那群流寇扑面而来。
“记住,吾名,徐福!“那颜徐抬起了头,那面具下的眼睛,透出阴异的红光,她的周围燃起淡淡的红色,红色中带着黑色的阴气,那阴气似乎从颜徐的身体里冒出,源源不断的冒出,笼罩着颜徐的周身。
那举起的锤子久久未曾落下,那举着锤子的男人,面色红涨着,接着变成了青紫色,嘴巴咿咿呀呀的,想说什么做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脖子如同被人紧紧勒住一样,明显的紧缩着。
颜徐的嘴角,拉起了一抹笑容,一抹满足,而又诡异的笑容,她的手慢慢地伸了起来,隔着空气,半握着,对准了领头的大汉,口中念叨着:“嘣。“手掌慢慢的合拢。
周围的人都惊恐的后退着,面前这个人,这个仅仅八九岁的小孩,在黑夜中,在月光下,此时,就如同鬼神一样。
蔑视众生,阴寒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