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顿,他上前一步就像揪住面前牙尖嘴利的小子,却反倒是被对方扼住了手腕,一时间无法挣脱。他怒道:“小子!你不知道野火城的厄顿是谁吗?”
于逸猛地收回了手,大惊失色道:“厄顿?!”
见对方反应,厄顿都有些糊涂,自己什么有这么大的名气了?却只听对方补充道:
“原来你就是那头会说话的狗!上次比尔说了我还不信呢!别别别咬我,比尔说这头叫厄顿的狗很傻,被咬了就会被传染变傻呢!”
“小杂种,敢耍我……”厄顿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要上的剑拔出,就感觉脸上吃痛,整个人向后倒去。
刚刚勘察完四周矿石回头看来的希尔昂也是不无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契主,刚才那凌厉的一击和契主往常的攻击方式截然不同,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一盾牌甩出去后,于逸自己也有些错愕。他本来只想放放嘴炮,不想和这帮小人有什么实质上的冲突。可是听到那个词时,他脑子好像瞬间一白,身体像是本能一般地就发动了攻击。
“敢动手!”
见对方动手,其余的几个流氓也纷纷操起了家伙。但是刚刚的那一击又让他们心有余悸,所以都只是摆出了架势,谁也没有第一时间往前冲。
“呜~”
就在双方僵持住的瞬间,一个凄厉哀婉的声音从洞中传来浇灭了刚要点燃的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