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口气喝干了酒瓶的地精,哈丁斯只觉得一阵心疼,那可是他珍藏许久的佳酿啊!接下来,他就看见阿德贪得无厌地又将魔抓伸向了麻袋中的其他酒甁,这就是他不允许地精饮酒的原因。
这头地精对酒的渴望就像是被闸门锁住洪水,它沾染上任何一滴酒,那道闸门就会被打开,接着它就会玩了命地喝。直到身体承受不住负荷,它才会醉倒在地上。第一次让它喝酒时,它差点就将店里的酒都喝干净了。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游戏都要结束了,也就不在乎拿点酒了。哈丁斯想到,也就坦然地坐了下来,看着那些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暴徒矿工,倒也不是很害怕,无非就是被清空血条,然后游戏角色死亡罢了。
在此之前,一旁的地精的倒霉模样却是引得他不由发笑。那家伙就像是喝得太急,被酒呛到了一般,趴在地面上直拍地板发出急促的咳嗽声。
“你就是没那个命喝酒,”要是没有被呛到,趁着这最后一点时间还是可以多喝几口的。他又开口提醒道:“诶!小心身后!”
说话间,地精身后的矿工暴徒已经是凿下了矿镐。看着地精那被呛得半死不拉活的模样,他觉得要见血时,地精却是反应极其迅速地将那厚厚的玻璃酒瓶朝身后甩去,正挡在了矿镐前。
这动作看着是有模有样的,让它身后作为契主的哈丁斯都愣了一下,自己养的这头地精居然还有这样的反应。然而那矿镐却还是轻易地穿透了酒瓶向下凿去,正中地精的胸口。
“我就知道……”哈丁斯正摇着头说,他却是没有注意地精受创后,飘起的伤害数额,10。
这样的伤害,
第48章夜啼之乱·阿德与阿吉(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