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人心神的事。睡吧睡吧,睡够了起来才有力气骂他。
“翟缙”,翟缙突然听到一声呢喃,他慌忙站起身就往兰郁卧室冲去,当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他又听到一声低吟“不要走”。
翟缙再也忍不住,他打开门走进去。
兰郁并没有醒,她闭着眼蹙着眉,嘴角略微嚅动,一声“不要走”又刺进翟缙耳膜。
又在说梦话,都中午了怎么还睡得这么沉?翟缙走上去坐到床边,他轻柔的拿起兰郁的一只手。
这手心好烫!
翟缙心里一凛急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比他那日让火灼伤的皮肤还烫。兰郁在发高烧!
“芋儿芋儿。”翟缙慌忙叫了两声。
“翟缙,”兰郁依然闭着眼,模糊着好像在应答,当翟缙‘嗯’了声时,她又喃喃念了句“不要走”。
翟缙搞不清楚兰郁到底清醒没有,他更不知道一个普通人生病发烧该怎么办。在他的记忆里他只可能受伤不会生病,而他也从未照顾过生病的人。受伤好办,点穴止血,运气打通经脉,再嚼碎草药覆盖伤口。
着凉发烧他该怎么做?应该是去看郎中?可现代人的郎中都在哪儿?
给海泊打电话,电话关机。再给魏寒打。
“什么?发烧?神志不清?那得多严重了,我说师父,赶紧送医院啊。”魏寒陪家里人去了老家,得今晚上才回来。
“医院在哪儿?这样吧,你拿手机打120,告诉他们地址,让他们来接。师父,你别着急哈,先打电话,再有什么问题又打给我。感冒发烧不是大病,死不了人,烧烧还健康。”魏寒的胖可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