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的说道。
“夫人,二房实在是欺人太甚!”
妇人却没有她这么沉得住气,马上连珠炮似的抱怨了一串。
“真当府里的人全是瞎子,看不出这两日上门驱邪的僧道是他们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骗钱!只要给的数额不满意,便四处宣扬夫人阴毒成性,冥顽不灵!”
“昨晚来的那个臭秃驴更是得了失心疯,居然有脸说此事皆因夫人而起,要平息女鬼的怨气,只有将嫁妆全数捐出来做法事才行!”
妇人恨恨地啐了一口。
“我呸,他怎么不直接动手抢呢?”
卢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些不过是跳梁小丑,成不了气候。”
真正棘手的,是藏在幕后的老夫人。
别看她整日里吃斋念佛,吃起人来却从不吐骨头,为着微不足道的事便能要了下人的命,平白惹来这一场风波。
二房这样行事,还不是摸透了她的心思,想着既能把她从风口浪尖摘出,又能给这边泼脏水,还能顺便捞上一笔,可谓是一箭三雕。
妇人也知道这点,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这算哪门子的高门大户,竟连商贾之家都不如,成天就知道惦记着儿媳妇的嫁妆,连国公府的名声和脸皮都不要了!”
又问,“那郎君就袖手旁观,任由家贼这般作践夫人?”
卢氏微微摇头,“谁让我是个外人呢。”
接着语带讽刺的说,“况且郎君这人最重孝道,觉得‘旁人’为他父母分忧是天经地义的事,哪容得半分推脱。”
换做是其他女子,恐怕早就认命了,
第一章 明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