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飘飘,仙风道骨的模样,而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黑发如瀑,纤腰如束,只看身段便知是个美人儿。
就她这副小身板,真的是来驱邪的,而不是陪夫人扑蝶的?
妇人又看了眼她的打扮。
素白的衫,清淡到极致,束腰的裙却是朱红如血,艳丽到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老天爷啊!
哪有除邪祟的人自己却穿得跟个妖精似的?
虽说戴了帷帽遮脸,但这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态,恐怕更容易让男人心痒痒吧?
即便心内诸多腹诽,妇人也不好在面上流露出来,只一味殷勤的笑着问道:“不知小娘子如何称呼?”
少女淡淡答道,“我姓许。”
她没有说自己的排行和别号,妇人也知趣的没问,只捡了些不咸不淡的家常话来说。
“还要多久?”
少女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她问的,和妇人方才说的,完全搭不上边。
但妇人毕竟在内宅浸淫已久,顷刻明白过来,讪笑答道:“马上就到我家夫人的院子了。”